钓鱼网

邀友夜钓山体水库 斩获黄颡鱼、鲮鱼颇丰

夜晚,是辛勤操劳一天的人们,终于可以放下手头的事情,歇歇疲惫的身子,与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时间;有些休息了一整天的姐妹们,则又精心打扮、婀娜多姿、活力四射了起来;还有种人,放下忙碌一天的工作,抄起家伙,打满鸡血,亢奋地赶往下一个战场。第三种人,人们称之为钓鱼佬。

时间:记不清了,就叫夏日某夜吧

地点:山的另一边

人物:阿华,老湛

出差在外,陪伴家人这种事情只好“无奈”地扔放一边,漫漫长夜,寂寞无处安放的青春,唯有向阿华抛去暧昧的眼神,不需多言,“真爱”自在心中。在阿花幽怨的眼神中,阿华骚气侧露,紧搂我腰,激情奔向那神往的山库。

再难的路,走得多了,也就变得小菜一碟了。七点来钟,便成功来到了水边。

二话不说,各开各位。

阿华老一套:四支历史韵味浓重的迫击炮,我直接上五米四池魂 ,线组3+1。阿华说今天就我们两人包场,索性来个挑战赛--比总重量。

参考烟波钓大湿的风格,在家里就把饵料开好了,直接带上山。其实也是想尽一切办法减轻重量,毕竟摩托化挺进到最后仍有三十分钟的山路需携装备步行。

饵料:野战蓝鲫+幸运七土鲮腥味+钓无缺麦香窝 蛋奶用完了,直接加百分之十的劲鲢,整个味道是那种果酸腥香,这种味道,鱼喜不喜欢另说,反正老鼠鱼大湿闻了是直点头的。饵状态可搓可拉,应付山上这些饿死鬼,简直就是得心应手。

撒了几把颗粒打窝后,水面漂了些分尘,不想竟招来了大群的小兰刀。

趁发窝时间,索性搞些兰刀先,一抄网下去就两三条到手,比钓快多了。

 

鱼护的网眼好像有点大,于是叫阿华另找个容器来装鱼,五秒不到他就找到了,只是我的血压有些升高。

气得抄网一扔,搞起我的长矛来。没抛两杆,便是一个黑漂,吓得我菊花一紧,却原来只来了一波的黄骨鱼。

黄骨鱼无手感,但是味道一流,尤其是这回出现了一些平时少见的大个头,心里那个喜欢劲,是不亚于中了一条四指鲮的。

黄骨鱼吃饵凶,杆杆都是黑漂,傻子都能中鱼的漂像,也不嫌杆重,哼着小曲,一杆接一杆地爽拉着时,突然不由得你菊花一紧的情况出现了:一拉,动不了!中大家伙了!超过这里曾经中过最大的力度,尝试往上加了点力试探了一下,除了增加杆子的弯度与接近子线的极限外,丝毫没改变水里的家伙想行进的路线--居然不急不慢地往岸边游了过来。心里不禁一阵暗喜,这样就有机会把杆子完全的弓起来,发挥出鱼杆最大的卸力功能。不过心里马上又是一阵悲叹:平日里1.0大力马子线胡作非为的,这次阴差阳错上了个1.0尼龙线,落了个忍气吞声,果然,耐何你老化上身,邓刚附体,各种教科书般左右倒杆,依旧在一个外冲之时带走了我那颗战魂鱼钩,连一个照面都没打,有兄弟一定要责问我放杆绳呢?OK,放杆绳就是那种当你系上一百次都只是一百次地各种缠绕你的支架,被脚踩住抛不出杆,不敢剪理还乱;而唯一那次没系偏偏就会遭遇一个难缠的对手戏弄你一番眼巴巴送它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拿抄网守候一旁的阿华好是一通安慰:你这个鱼孙专家,终于见你中过一次大鱼了.

唉!其实,跑鱼是钓鱼异常重要的一部份,一场钓事从头至尾上钩的鱼都被拿下,这不能算是一场完美的钓事,偶尔跑一条大的最好是你来我往大战二百回合而彼此一个照面都没打的那种最好,这样事后都好描述“我操!昨晚中了条大物,弓了半天根本就弓不住,力大如牛,根本就不现面,杆子都差点弓断,最后还是切线了,不信你问阿华”

随着一声铃响,阿华的迫击炮及时拿下一条小草,牛B瞬间又在天上飞“你看我这种,没有十七斤八两的鱼,哪里用什么抄网?”

 

一场空欢喜之后,水底也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不知是黄军让位还是饥饿的土鲮们气势逼人,上来的又变成了清一色的土鲮偶夹杂条白鲫啥的。由于换成大马力子线,所以统统拒绝了阿华的抄网,直提入护。大力马就是能给人无限的安全感,可惜的是它会让有经验的鱼们规避风险。

偶有三两斤的草鱼光顾,得益于子线的结实,的确是一分钟不到入护。这样又好特意强调给阿华看:你看,两三斤的草鱼一下就顶出水了,刚才那条弓那么久可想而知了。“应该不低于八斤”阿华终于作出了判断。

阿华的迫击炮不知何因一直哑火了。尽管酷暑夜,但是深山老林露气重,九点以后人会感觉相当的冷!无所事事的阿华居然先见之明带来一块布披在身上,望住那四根老古董,却又无可奈何。

 

一直觉得那块布眼熟,后来才猛然想起曾经我验货时用来垫过台面,验完后当场帮大黄来过一次黄袍加身!而此时阿华已经用来抵御风寒大半夜了,索性懒得去告知这曾经的典故了,否则又会有一大通“屌塞雷”的。

没有黄袍挡风,唯有把支五米四长枪使得呼呼作响,聊以暖身。当然,鱼还是偶有暂获的。

好一段时间没动静了,回头一看,成这模样了

深山老林里,一安静下来就总觉得阴气过重,尤其边上那几块来历不明的木板,总让人想起老鼠鱼那个大(DIAO) 湿(MAO)描述的韩江边上漂浮的木块,心里一阵发毛,再也无法蛋定了,管它多好的鱼口,叫醒那个站前路流浪汉,赶快撤退。

这晚,四支古董炮,终究完败给了这支长矛。因为对方弃权,称重仪式未进行。

 

这次收获不少黄军,却也让阿华没少吃苦头:背上那些尖刺将蛇皮袋刺穿,把他的腰背扎了好几下,一路骂着娘回去的,我只好跟在后面安慰:明天的黄骨鱼汤优先让你喝够!

习惯每次回家时给热情迎接的大黄打赏一条巴掌非的。这次收获尚可,阿华直接赏了条“大物”。实话说有时这样的个头一整晚都守不到一条,大黄有点不敢相信,久久不愿下口。。。

鱼获分类,宣告不治的进冰箱安置,尚有呼吸的则留待次日问斩。

算是收获尚可的一次钓行,其实第日除了一窝黄骨鱼汤外,也就剩下两条瘦如兰刀的小草小鲮了。其它的据说瓜分一空——这里的人很是势力眼,品质一般的鱼,好几天还在冰箱里无人动,山上来的鱼,除了自己美餐一顿外,还不忘帮亲友捎上一两条。

当然,再说回老话,作为钓鱼佬,钓回的鱼有人爱吃,也是一种安慰吧。机关枪, 迫击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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